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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7

    Caruso——戏剧人生……

    Caruso
    Lucio Dalla, 1986
    Qui dove il mare luccica e tira forte il vento 苏连托湾畔,古老阳台上, 
    su una vecchia terrazza davanti al golfo di Sorrento 海面闪亮,海风疾吹。
    un uomo abbraccia una ragazza dopo che aveva pianto 哭泣之後,男人拥著女郎。
    poi si schiarisce la voce e ricomincia il canto 清清喉咙,他吟唱那未竟的歌:
     
    Te voglio bene assai ma tanto tanto bene sai 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e' una catena ormai che scioglie il sangue dint' e' vene sai 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Vide le luci in mezzo al mare pens alle notti la in America 微光在海中隐去,想那遥远的美利坚之夜。
    ma erano solo le lampare e la bianca scia di un'elica 如今只剩渔家灯火,与昏暗船尾灯孤独相伴。
    sent il dolore nella musica si alz dal Pianoforte 温柔乐声中痛苦袭来,他自钢琴前起身。
    ma quando vide la luna uscire da una nuvola 皎洁明月透出浮云, 
    gli sembr pi dolce anche la morte 死亡也似乎变得不再可憎。

    Guard negli occhi la ragazza 他注视着女孩的双目
    quegli occhi verdi come il mare 那蓝如大海的眸子
    poi all'improvviso usc una lacrima 突然间有泪珠滚滴而落
    e lui credette di affogare 他感觉自己渐渐沉溺……
     
    Te voglio bene assai ma tanto tanto bene sai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e' una catena ormai e scioglie il sangue dint'e vene sai 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Potenza della lirica dove ogni dramma e' un falso 人生如戏,幕幕落尽云烟。
    che con un po' di trucco e con la mimica puoi diventare un altro 时而盛装,时而扮丑,你粉墨登场
    Ma due occhi che ti guardano cos vicini e veri 那清冷双眸将你注视,如此贴近却又如此真实
    ti fanno scordare le parole confondono i pensieri 你哑然,思绪混乱。
    Cos divent tutto piccolo anche le notti la in America 於是世界缩小了,包括美利坚的那些夜晚。
    ti volti e vedi la tua vita come la scia di un'elica 你蓦然回首,看到生活如同螺旋桨后的白浪。
    Ah si, e' la vita che finisce ma lui non ci pens poi tanto是啊,生命已到尽头,再也无法思考
    anzi si sentiva felice e ricominci il suo canto 矛盾中一阵笑意袭来,他再度唱起那未竟之歌:
     
    Te voglio bene assai ma tanto tanto bene sai 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e' una catena ormai che scioglie il sangue dint'e vene sai....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我是被这首歌一击而中的……
    第一次听到一首歌,有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我就知道这是一首我一生都割舍不下的歌。
    1992年帕瓦罗蒂第一次携他的朋友的手为“地中海贫血症”募捐的时候,在9月的蒙地那,他和Lucio Dalla一起合唱了这首歌。
    当时这首歌在电视上一闪而过,我没有记住她的名字。
    直道昨天翻听桃园上安德烈·波切利的歌,才又听到了熟悉的旋律。
    虽然沙拉·布莱曼曾经说过:如果上帝也有声音,我想那应该是安德烈的样子。但我却觉得,波切利的声音并不适合这首歌的诠释——也许是上帝并不懂得这人世间的种种磨难和不舍——他只是指导人们远离现世的痛苦,去到天堂,然而这其中的很多深情和深情带来的无奈的生死相隔,是上帝这位全知全能的神,永远无法体会到的——因为他并非生为人类……
     Enrico Caruso(1873-1921)可以算得上是上世纪最伟大的男高音之一,而且也是唱片时代的第一位男高音,因此我们现在还有兴听到他的作品。他为人宽厚、淳朴、幽默。从意大利奋斗至英伦再至纽约的大都会,终于成名。1903年纽约大都会歌剧院开始一年一度的戏剧季的活动,就是Caruso拉开的帷幕,之后的十余年中,除了一次例外,每一届的戏剧季必请Caruso演唱开幕曲。据说他死后有五个美国人制作了一支巨大的蜡烛送到那不勒斯为他进行哀悼,而根据规定,只在万圣节燃烧24小时的巨型蜡烛,总共可以点燃1800年,也就是18个世纪之久。
    不知道18个世纪之后,还有没有人称颂那上世纪最伟大的歌王,又或者那时候人类还是否能够生存在如今的这个地球上。也许当时那不勒斯港的海水已经不再湛蓝,又或者已经物换星移,山与泽平了呢?但是假若那时还有唱片,还有音乐记录,或者还有关于Caruso的平生的话,我想那依然会是人们所怀念、所断想、所追忆的故事,因为那代表一段有关爱情的美好的和辛酸的时光。
    Caruso的妻子Dorothy Park Benjamin的父亲是当时美国社会的名流,因此两人的婚姻遭到了强烈的反对。1918年8月20日,25岁的她与45岁的Caruso私奔结婚,其父一怒之下与其断绝父女关系,并在去世时留给她1美元作为对她的羞辱,可见其时两人的结合所要承受的压力。而1921年8月2日拿波里的一家旅店里,Caruso与世长辞——两人的生活,只经过了短短的三年好时光……
     
    “生命已到尽头,再也无法思考
    矛盾中一丝笑意传来,他再度唱起那未竟之歌:
    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Lucio Dalla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些令人疼痛的歌词,我想我能够理解。当一位音乐家站在60多年后的苏莲托旅店,望着地中海蓝色的波光的时候;在他伟大的前人也许曾经靠过的阳台,感受缥缈的月光,和那若有似无却又弥漫的哀伤的时候,灵感的迸发就会显得那么的合情合理。1992年,当帕瓦罗蒂邀请他的朋友们在蒙蒂那一起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的时候,当音乐需要显示一些救世功能的时候,两人的合作也就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帕瓦罗蒂怀着对前辈的敬仰之情,深情地演唱了这首歌,当Dalla苍凉的声音和帕瓦罗蒂嘹亮圆润的男高音同时响起的时候,仿佛那个讲故事的人和故事的主人公就都在你的眼前……你分不清时间,到底是现实还是当年的那个苏莲托,只能随着摇荡的音符,感受世纪歌王内心的平凡的情怀——对生命的不舍……和他那深深恋着的人……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佛陀告诉世人,苦从何来。也许这九个字,是人生各苦痛之中,最难以忍受,也最难以避开的。爱别离而求不得……原以为胜利的爱情,却最终败给了时间。原来即使歌王,也总还是摆脱不了人世间的凄凉命运,而佛所说的皆空而涅磐,又是多少人能达到的?
    因为我们总还是愿意流连于这苦痛之中,因为不想别离而不愿去爱的生活,多数人是永远过不得的。
    而歌王给我们留下的传奇,毕竟也抵不过这一声叹息来的震撼。
    Caruso——一个戏剧人生的缩影,一段真实的爱恋……
    September 27

    隐匿的悲伤——Gabriel Faure:"Sicilienne"

    Faure的Sicilienne是之前在一张大提琴的合集上听到的,对那张合集印象最深的三首曲子是圣桑的"天鹅",埃尔加的"爱的礼赞"还有这首福瑞的"西西里尼"。与前两位作者的如雷贯耳不同,福瑞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对于"天鹅"和"爱的礼赞"我想都不用说,一首本身是世界名曲,而另一首,则不知为什么总是喜欢被搬上各大肥皂剧用来增添气氛。台版的流星花园1里面,仔仔同学就是用这首曲子迷住了杉菜以及众多花痴的女fans——当然,他当时拉的是小提琴,而埃尔加的这首小品,原先是为大提琴写的。
    关于圣桑和埃尔加,这两位音乐家的故事我可能能写上很多,但是现在我所要说的是福瑞,这个曾经担任过巴黎音乐学院院长的人。我想他之所以没有他的曲子这样有名,恐怕和他一生的音乐指向有关——生活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欧洲,你很难想象一个拒绝德意志古典音乐情节的音乐家——当然,这种音乐家在比福瑞稍晚时刻出现了:德彪西,这使夹在伯辽兹、圣桑、德彪西几人中间的他很难给人留下印象,而且他一生的作品几乎没有涉及交响乐和协奏曲,因此对于我这样的完全半调子——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古典音乐迷的人来说,很容易错过这样一个平和与带有不同哲理趣味的音乐家,而且,错过他也许我会遗憾终生。
    blog里面用的这首"Sicilienne"和我最先听到的那首不同。其实在查过资料之前,我并不能断定"Sicilienne"的原始配器到底是什么——"天鹅"与"爱的礼赞"不同,因为圣桑的"动物狂欢节"中本来就只有这首大提琴最有名,而埃尔加本人,也闻名于大提琴协奏曲。对于这首"Sicilienne",我曾经在一部韩国的恐怖片里听到过配乐,是长笛&竖琴版的,而且在诸多网上视听音乐中,也以这版比较有名。但是与大提琴版相比,总觉得缺了一些什么。昨天在自习室里听音乐的时候,海菲兹的Summertime之后,刚好是这首,所以忽然想到如果"Sicilienne"改用小提琴拉,会怎样呢?于是按照小提琴的音色想象了一下,比较的撕心裂肺,与大提琴的悲怆感觉完全不同。相对于大提琴的隐忍,小提琴的悲切可能会在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让人心惊——果然,这一版的小提琴就给人这种直观的感觉。在开篇的时候,小提琴的这种性质还没有完全展现,说起来这版的节奏比之原版要慢了很多,这让我觉得很是不满,而且初听的时候觉得和自己想象的小提琴音色略有不同,感到比较失望——想起之前上高中的时候音乐老师说过,适合的音域上要找适合的乐器去诠释,才有可能达到最优——听过了小提琴版,我终于可以初步断定福瑞的这首曲子,原来就是写给大提琴的。而后的高潮部分,小提琴将整个音调一下子提升了八度,那种撕心裂肺的心惊感才初步体现了出来——果然,这首曲子的调式调性不适合小提琴。
    考据派意识作祟,我查了一下这首曲子的出处,却发现一件比较有趣的事。
    这首"Sicilienne"是福瑞管弦乐组曲"Pelleas et Melisande" (《佩里亚和梅丽桑》)中5首管弦乐中的一首,据说是福瑞到威尼斯游玩的时候在水城的小船上摇曳时得到的灵感,所以很有意大利风味,而且作品也被命名为“西西里尼”。《佩里亚和梅丽桑》是当时比利时诗人梅特林克的同名戏剧,更为有趣的是"Pelleas et Melisande"是开印象派之先河的法国人德彪西一生中唯一的歌剧作品,这部他花了10年心血完成的作品,可以说是一部摆脱瓦格纳传统歌剧风格的野心之作,而关键问题在于,福瑞和德彪西几乎是同一时代的人,而且这两首同名同题材但不同体裁的音乐作品,很可能都完成于巴黎音乐学院。
    说起来我文中提到的三位音乐家都和巴黎音乐学院有着不小的关系——圣桑、福瑞和德彪西,福瑞是圣桑的学生,1896年开始担任巴黎音乐学院的教授,而德彪西于1873年开始在巴黎音乐学院求学,并有十余年的学生生涯,说起来福瑞应该算是德彪西的前辈。
    对于戏剧《佩里亚和梅丽桑》的发表时间我并没有查到,但是福瑞的这部管弦乐组曲"Pelleas et Melisande"是在1898年完成的,德彪西完成的时间我也没有查到——但就他写了10余年这个时间跨度来看,恐怕可能也许会较福瑞稍晚。但是显然,福瑞的这一部作品并没有德彪西的出名,因为歌剧首演就获得很大的关注而且毁誉参半,而原著的作者梅特林克也对德彪西的风格颇不以为然,但是对于福瑞——有限的资料上并没有说明梅特林克对这部作品有何评价。
    《佩里亚和梅丽桑》大概是这样一个故事情节:戈洛德王子打猎时遇到梅丽桑,并与她结了婚,却并不了解他。祖父阿凯国王同意接受梅丽桑,于是梅丽桑到城保,与小叔佩利亚见了面。梅丽桑与佩里亚一起在城堡的泉水边游玩时不小心把戈洛德给她的戒指掉进了泉水里,却谎称戒指掉在了海边的山洞中,戈洛德于是让佩里亚陪梅丽桑去寻找。佩里亚爱上了梅丽桑,同时他们两人的关系也终究引起了他哥哥戈洛德的怀疑。他告诉佩里亚说,梅丽桑要做母亲了。佩里亚出外旅行,临别之夜邀梅丽桑在花园见面,想要结束两人的关系。见面时两人相互拥抱,互诉真情,这时戈洛德却从树后冲出来砍倒了佩里亚。梅丽桑生女后生命垂危,戈洛德虽然后悔杀了佩里亚,但还是要求梅丽桑承认她与佩里亚之间的爱情是有违道德的,而梅丽亚最终没有给他满意的答复……
    按照这样一个故事情节,西西里尼的悲怆风格便有所依据了。那种隐忍的但绵长的痛苦正是佩里亚和梅丽桑两人心灵的写照。这曲音乐本是一首舞曲,若想象佩里亚和梅丽桑在这样的音乐中拥抱起舞,恐怕是再合适不过。原曲中福瑞用钢琴来模仿水声,给人一种漂泊无方的不安情绪,混着大提琴低沉悲凉的音色,让人难过。我上文说,小提琴给人的感觉应该是惊艳,惊心动魄的那种惊艳,而大提琴完全不同,她的深厚的余韵让人久久难以平静——这恐怕就是福瑞当时选择大提琴的原因,比之小提琴的张扬个性,大提琴的深沉总还是更适合这个故事的心态。
    不过我最终还是没在网上找到大提琴版的,所以在这里拿小提琴版充充数——于艺术审美,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如果我当初最先爱上的不是大提琴版而是长笛版或者这个小提琴版,我还会不会在这里洋洋洒洒的为福瑞和他的大提琴正名呢?赫赫,谁知道?
    September 13

    Magic Boul'vard——如果真有魔法大道……

    Magic Boul'vard——
    魔力大道

    她一部电影要看上百遍
    同样的罪行
    同样的场景

    她工作的时候总是一个人
    她帮人领位
    找最后一把椅子
    或是第一排的位置

    大银幕上日日夜夜的爱情对白
    就象风一般在她耳边来去

    她就这么看淡了别人的爱情
    但有的时候
    一个画面也会让她感动

    她在黑暗中奇怪地生活
    在这条魔力大道上
    她永远遮掩着她的绝望

    她静静地不去打扰那些情人们
    他们闭着眼睛
    错过了电影画面

    她把梦想连同冰激淋一起出售
    一个微笑不经意地划过
    她的唇边

    拿着手电筒的她
    感觉自己很美
    可以去做电影明星

    有的时候剧场里空无一人
    整个电影就是她的演出
    她就是英格丽褒曼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那些她熟悉的人们
    那些冰冷的人们
    从来不说一个字

    从来没有人
    与她握手
    她的眼泪于是流下来
    在银幕上出现“剧终”的时候
     
    这首歌我找了大概十年……
    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环球影视就已经是我最喜欢看的节目,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始疯狂的看电影,但是对于那些光怪陆离,已经有了最最朦胧的认知——这种认知,来源于那些混杂着磁性的男声的被辑成零星片断的简短影评——那个时候没有dvd,没有bt,甚至那个时候有些电影是看不到的——我想即使是像现在一样,那个时候的自己,也许也不会费尽的去看那些混着繁体的中文字幕,然后重复那些简单的可以听懂的英文……那个时候的自己,对于这魔力还不能理解,但是有些东西,已经不能抹去……
    就像这首歌,一首我记了十年的歌,虽然是听不懂的语言,但是亦能囫囵的跟着唱下副歌部分。这些对于我来讲,只有形式而缺少意义的符号,竟然直到现在还埋藏在记忆的深处。Magic Boul'vard,对于我来讲或许已经不仅仅是一首歌这么简单,它是我从童年带来的余味——那些捎带惆怅,捎带忧郁,却难以言明的余味,在那一串串缺失了意义的符号之后,随着伤感的旋律,期期艾艾的走上前台……
    直道今天我才知道这些符号的意义及它们所讲述的一个女孩——或很多女孩的故事——一个在电影院一边织梦,一边梦碎,然后再织梦的故事——这个故事循环往复,随着一遍一遍重复的电影,在那些黑暗之中继续。没有人注意那些隐在黑暗中的现实的人们,因为他们都走在那一条条魔法大道上——当黑暗降临,他们就开始做梦,做一个电影为他们编织的梦——天黑,织梦;天亮,梦碎……
    然而这个女孩没有这样的机会,她生活在这些虚幻的黑暗中,然于她来讲,这些黑暗却是现实的。所以她看来该是从不做梦,抑或应该永远沉浸在这黑暗的但光怪陆离的魔力大道上。她应比任何人都能看清这虚幻,而又可能比任何人都迷恋这虚幻……
    然而她没有,她只是在剧场里空无一人的时候幻想自己是英格丽褒曼,然后在剧终的时候流下泪来……没有人注意她的美,所以她独自美丽着;没有人在意她的梦,所以她恣意梦想着……无奈又带些骄傲,自嘲又带些自怜——她是我们每个人内心的缩影……
    那些在现实和幻境中生活的人们,在困苦和理想中生存的人们,无疑不是这魔法大道上的行人。Jack London曾说:The proper function of man is to live,but not to exist.但是当人们在现实中无法生活的时候,他们就会把生活移向那一条条魔法大道,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找到那些应该是生活而不是生存的东西。如果真有魔法大道,能够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去“生活”,那么我想也许任谁也不会从中走出……
    如果真有这样一条魔法大道,那么在这条大道的正中,站着这样一个女孩儿,她看着人们在她的周围来来往往。她没有走出这条大道或走进这条大道的权利,因为她在这里生活。她的生活既是虚幻的,又是现实的。偶尔她会因为那些不断重复的桥段而厌烦,但是有时她也因为感受到触动而流泪。她时刻在这条大道上站立,却因为站立的时间太长而无法顺着它徜徉。就像黑暗中人们看不见她的美丽,听不见她的梦想——然而也许当你问她她的生活如何进行时,她可能只是笑笑,继续在黑暗中逡巡,把人带到座位上,然后在“剧终”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流下泪来……
    这让我想到了余华的《活着》,想到了他提出的关于人生的命题:什么是活着?最后通过福贵的一生,他得到了答案:活着就是活着本身。在黑暗中尽情的梦想,然后在灯光亮起的时候,回到现实……也许魔法大道真正提供给人们的,就只是这样一个场所而已,然后在“剧终”的时候,人们醒来——没有悲哀不悲哀,没有遗憾不遗憾——因为生活,就是生活本身……
     
    Magic Boul'vard
    Performed:Francois Feldnan


    Elle voit des films                        
    Cent fois les memes                     
    Les memes crimes                       
    Et les memes scenes                   

    Elle travaille seule                       
    Elle place des gens                      
    Dernier fauteuil                           
    Ou premier rang                          

    Les phrases d'amour
    Sur grand ecran
    La nuit le jour
    Ca lui fait du vent

    Elle vit comme ca
    L'amour des autres
    Mais quelque fois
    Y'a l'image qui saute.

    Elle vit sa vie dans le noire, bizarre
    Pour toujours elle maquille son desespoir
    Au Magic Boul'vard

    Elle laisse tranquille
    Les amoureux
    Qui rate le film
    En fermant les yeux

    Elle vend ses glaces
    Avec ses reves
    Un sourire passe
    Au bord de ses levres

    La demoiselle
    A lampe de poche
    Se voudrait belle
    Pour faire du cinoche

    Parfois quelle chance
    La salle est vide
    Pour une seance
    Elle devient Ingrid

    (Refrain)

    Elle voit passer
    Des gens connus
    Des gens glaces
    Qui ne parlent plus

    Jamais la foule
    Ne prend sa main
    Ses larmes coulent
    Avec le mot FIN.
     
    March 23

    新居昭乃 叶えて……梦想成真……

    叶えて
    胸にガラスの百合が…
    砕いてください その指で

    遠くへ 新しい東へ
    あなたの心は飛ぶ鳥のよう
    夢を見る 遠くへ
    足下の泉に願いを映して

    いつからか形を変えていたの
    想いは
    蒼い朝もう一度めぐりあう時まで
    あぁ…

    光流れる 眩暈(めまい)のように
    痛いの
    わかっているけれど

    遠くへ 新しい東へ
    あなたの心は吸い込まれる
    虹を見る 孤独は
    空の奥深くやさしく抱かれる

    黙り込む真昼の風はどこで眠るの
    届かない
    祈りも声をひそめてしまう
    あぁ… そっと

    空気の底に沈めて
    香るエーテルに浸して
    他の誰にも触れられないように

    ※くりかえし
    あぁ… きっと

    叶えて 叶えて…



    为我实现
    我心中的那朵玻璃百合花
    请替我捏碎 用你的指尖

    向远方 黎明之所  
    用你的心憧憬梦想  
    向远方 脚下的泉水  
    映照著我的愿望  

    思绪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形貌  
    苍茫清晨直到我们重逢一刻  
    啊......  

    流动的光线 眩晕了眼  
    痛楚 我分明晓得

    向远方 黎明之所  
    用你的心去看彩虹  
    孤独的天空被深邃而温柔的环抱  

    沉默的白昼的风在何处安眠  
    够不到 祈祷也默不做声  
    啊 轻轻的  

    没入到空气之下  
    沉浸在熏香的虚无中  
    直到被人触摸不到的地方

    思绪是什么时候改变了形貌  
    苍茫清晨直到我们重逢一刻  
    啊……一定是这样的

    为我实现……
    为我实现……

     

    动漫时代,文字方面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倒是动漫的音乐一直以来就是其维持生计的一大法宝。呵呵,后来的侧耳倾听如果不是价钱偏高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第一次买动慢时代,文字方面已经记不得都写过什么了。倒是赠送的磁带,在随身听里放了一遍又一遍,这首叶えて-梦想成真就是其中之一,记得里面还收录了菅野的月之茧和BOA的mix版Duvet。还有猎人的一首主题曲……名字忘了……

    虽然这里翻译的是“为我实现”,但是我还是比较中意动漫时代上翻译的梦想成真。第一次知道新居昭乃的名字也是在这个时候。虽然人形草纸左近至今为止都没有看过,但是对这首歌还是印象深刻。当时恐怕最震撼的就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唱出这么纯净的音色。很喜欢歌里面非常日本化的配器,模仿流水的声音,更衬得新居的嗓音如天籁般宁静而致远。非常符合这首歌的意境呢。记得那个时候有人说左近的动画如果没有新居的音乐恐怕就会少掉很大一块——左近我虽没有看过,但是从罗德岛战记的ova来看,果然如人所说,如果没有了新居,恐怕就在没有让人期待的东西——不过说实话,我倒不觉得炎和永远是新居的巅峰之作,若果让我选的话,我恐怕会选空の庭,如果单从罗德岛的音乐里面选的话,我也会选さかさまの虹——炎和永远……大概只是听得过多了……

    其实新居的音乐给我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概念上的东西。这么说是在听过了鉱石ラジオ之后。说实在的,我觉得那张专辑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得了的。主要原因就是这张专辑里面实验性的东西太多。不管是编曲还是配器,都和普通的流行音乐相差太多。如果不是新居的fans,恐怕很难接受这张专辑。不过话又说回来,新居一贯的音乐风格也不是普通流行乐。她的音乐从来都是意境十足。尤其喜欢用各种乐器来烘托气氛。如果说菅野洋子和坂本真凌是绝配的话,那么新居的音乐也就只有她自己才能演绎到百分之百。空灵的声音总能引起人的无限遐思。有些清丽而纯洁,有些却又华美而颓废——这就是我对新居音乐的评价。她既能展示神秘而圣洁的祝祭(祝祭前)却也能唱出纯净无杂的祈祷(叶えて)。她总在变换自己的风格,却又让你感觉什么都没变。在万千声色中,你总是能第一个分辨她的音乐,因为她独特的声音,也为她奇幻的风格……

    话不多说,还是以听为主吧。这首叶えて是我认为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一首,呵呵,顺道做个预告:时间可就不保证了,大概得看我这首歌想听多长时间了,大概会保证不少于一周不多于两周换一首——当然,空间故障除外,哈哈。

        下期音乐纪事:

            Fly Me to The Moon

    March 12

    今天改了音乐了~~~~

    原来用的一直是Alizee的Amelie Ma Dit,喜欢这个法国女孩儿清澈甜美的声音和整个曲子的编曲结构,但是没有想到这首歌和Amelie——就是那个法国女雷锋有关系,呵呵。有的时候我本是不愿意去查一个曲子的相关出处的,尤其是那种不可能听得懂的歌——日文的法文的西班牙文的意大利文的,总觉得会和自己的理解有很大的偏差。类似于交响诗那种有明确的意象的音乐,我永远猜不对他们到底要表现的是什么,就像斯美塔那那曲经典的沃尔塔瓦河,当初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意象就完全错了。皑皑,不提也罢吧。虽然歌曲和纯旋律之间最大的差别就在于歌词,但我却总觉得歌词的意味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时候,我是抛弃歌词去听歌者的情绪和音乐本身的情绪。然后断想一种景致,就像电影的highlights,不断地在脑海中剪辑成一种清晰的印象。比如这首Amelie Ma Dit,在后来我看的MTV里就和我想象的画面差之千里。蒙太奇似的显现早已经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一种习惯,所以真实之后的东西总是让人接受不了。不过其实也无所谓,反正是自己脑海里的电影,自己想想也就作罢。
    之所以换了音乐,主要是因为这曲子的二重奏部分太精彩了。钢琴引领着小提琴把整个旋律第一次推向主题的时候,简直就优雅悲切的让人想哭。Carlos Gardel不愧是阿根廷探戈的无冕之王,这首被各大电影争相使用的Por una cabeza(《一步之差》或译《只为伊人》),几乎成为了探戈出现的必选曲。但是最为人知的恐怕还是阿尔·帕西诺在“闻香识女人”中的演绎。看过的人恐怕都不会忘记那一段探戈。到底是痴缠的舞姿让我们记住了音乐,还是高贵而悲切音乐烘托了舞姿,恐怕没有什么争辩的必要。只是当整个音乐在那样一种情况下意象成一种真实的时候,却是实在令人难忘了。关于这首曲子的另外一个关键就在于她的译名——《一步之差》,太容易让人产生遐想。虽然也上网查了一下有关于这曲子的内容信息,但是想想还是浅尝辄止了。为什么不让自己对这曲子有一份自己的遐想呢?对这曲子的理解就到这里吧,只让纯粹的音乐从小提琴那清亮柔和却又撕心裂肺的演奏中,慢慢的讲述吧——她是为何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