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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 T的四季茶楼“这是真的吗?智者待在森林里,尚不曾听说上帝已经死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January 16 [士兵突击/伍史]岁月如歌 第一章 感谢母亲CP:伍史 级别:PG-13 弃权声明:人物属于原作者,故事只是基于我自己的YY。
第一章 感谢母亲 史今第一次见到伍六一的时候,他正拿他的拳头朝着同村的小狗子脸上问好,打得小狗子直求饶:“六一哥,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六一他妈远远的看见了,大骂着冲过去,一把把自家儿子揪开。六一还在不停的朝那家伙挥着拳头,嘴里骂骂咧咧的。六一妈就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背上,那响声儿让史今都不自觉地一机灵。 “嗷!”伍六一发出一声狼嚎,“妈!你干嘛打我!” “干嘛打你?”六一妈气得直喘粗气,“你说我干嘛打你?叫你好好的在家呆着,就是说不听,你看看!解放军同志都来家访了!你说说,你说说,”六一妈用手指猛地点着六一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大骂,“小兔崽子,你啥时候才能懂点儿事儿?啥时候才能安生点儿,啊?” 史今见状赶忙把六一妈拉开:“大婶,您先消消气儿,先消消气儿啊。” “我不想当兵。”伍六一小声儿嘀咕着。 “你说啥?你敢再说一遍?”六一妈听见了,扯着嗓子骂,“小兔崽子,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我不想当兵!”伍六一也吼道,倔强的脖子一直梗着,好像一只待战的斗鸡。 “你你你……”六一妈气得浑身发颤,一只手指着他不争气的儿子,眼看上步就要打,史今一见立刻使劲儿的拉着。她一头已经有点儿开始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被儿子气得拧在一起,愤怒让她浑身充满了力气,连史今拉着也费劲。多年以后,史今回想着那个时候发生的事儿,就会不自觉地想,原来遗传真的这么可怕啊,怪不得伍六一一直那么爷们儿,都是因为他有一个纯爷们儿的妈……
“你说说,你不当兵还能干个啥?你说你还能干个啥?”一直到回到家里,六一妈还在念叨着,“你爹走的早,我把你拉扯大容易么我?到现在你个小兔崽子反过来咬我一口。你是不是想把我活活儿气死啊,啊?把我气死了你就安生了,对吧?” 伍六一把头歪向一边,堵着气不说话。六一妈急得直要哭,史今见了,连忙劝道:“大婶,让我跟他聊聊吧。”他笑着,笑容里有种温暖平和的气息,让人看着怎么就觉得那么安心。六一妈擦擦眼角儿已经渗出来的泪花儿,说道:“那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弄点儿吃的。” 伍六一依然拧着脖子看着窗外,也不出声儿,像是在无声的抗议。史今笑笑,心想到底还是个没离开过娘的孩子,长个多大个子还是这么幼稚。 “说说你为啥不想当兵?”史今问。 伍六一不耐烦地撇撇嘴,说:“不想就是不想,没啥为啥的。” “那你就想你妈一直操着心?” 伍六一不说话。 “你妈就希望你能有个出息。” “当兵就能出息了?” 史今愣住了,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对,谁能保证当兵就是最有出息的出路?所以,当六一妈端着一大碗面条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史今站起来说:“大婶,别忙了,我还得到别家去看看呢,啊。” “哎,别走啊。”六一妈急忙把碗放下,抓住史今的胳膊,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手立刻给史今干净的军装染上了五个大指印子。她像触了电一样立刻把手缩回来,紧着拿那不太干净的围裙一个劲儿的擦,一边说道,“瞧我这手,哎呦,对不起啊,解放军同志。” “大婶,”史今好不容易把手撤出来,“没事儿,没事儿的啊,您看那什么,我真还得到别家儿看看呢,再说大婶,咱军队有规定……”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不?”六一妈急得有点儿语无伦次,“这就一碗面条儿。” “不是,大婶……” “你坐坐,解放军同志,你再坐一会儿。” “大婶,我真还有事儿呢……” “那我们家六一……” “伍六一同志……”史今朝六一那边看看,六一看着别处,“是个好同志,但是……” 六一妈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一滴两滴,吧嗒吧嗒的掉出来。史今要上去拉,可就在他刚碰上她的胳膊的时候,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儿把他彻底的震住了。
后来,那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和叫骂声叫来了邻居、叫来了村长、叫来了全村的人,也把伍六一叫上了那趟迎新兵的专列。史今一直也想不明白,像伍六一这种天生下来就该在军营里成长的人,怎么一开始就那么不愿意出来当兵。而每回他提到这些事的时候,伍六一就会翻着白眼儿,重复那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答案:“不想就是不想,没啥为啥的。”每到这个时候,史今就想起六一妈抹在自己军装上的五个指印子和那让他不知所措的哭声儿,不过,正是这哭声儿把自己眼前这个兵王送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因为那时候,伍六一搂着自己的妈,大声地说:“妈,你别哭了,我去,我去当兵。”
伍六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史今合上本子。他一边用毛巾抹着头发,一边走过去问:“干啥呢?” 史今拍开他伸向自己本子的魔爪,抬着头说:“我想你妈了。” “??”伍六一满脑子全是“?”,他看着史今,看着看着,就发现自己要溺死在他那微笑的眼睛里了。 “明天我们去看她吧。”史今说。 “为什么?” “有句话想要跟她老人家说。” “干嘛?”伍六一身为资深侦查步兵的嗅觉立刻警戒起来。 “不干嘛,就是想跟她老人家说声儿谢。”史今笑着。 谢谢她把你哭进军营……哭到……呵。 感谢母亲。 July 31 【SK同人】《Invisible Cities》之扎伊拉Invisible Cities 扎伊拉…… “城市就像一块海绵,吸汲着这些不断涌流的记忆的海水,并且随之鼓胀着。对今日扎伊拉的描述,还应该包含着扎伊拉的整个过去。然而,城市不会泄露自己的过去,只会把它像手纹一样藏起来,它被写在街巷的角落、窗格的护栏、楼梯的扶手、避雷的天线和旗杆上,每一道印记都是抓挠、锯锉、刻凿、猛击留下的痕迹……” 不可思议,看见这段文字的时候,列车刚好抵达扎伊拉的中心,我迫不及待的跳下车去,看着这个被称为我旅程的第一站——也可能是终点的地方。空气中隐隐的大马士革玫瑰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咸味,在雾状的阳光下慢慢的蒸发——在迎向海的一面,我看到太阳升起来。 正如那个智者所言,扎伊拉生存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混合着历史的沟回,穿插着现代的经络。这里的人们似乎总是不紧不慢的行进着,在迂回的走廊、在交错的街道、在钟楼的塔尖、在级级的阶梯,在那些我们看得见的或看不见的记忆里,慢慢的行进着。时间呼啸着从一个城市穿越另一个城市来到这里,然后忽然像松了发条的机器,慢下来,直至停止,而后它们陨落在历史的沉积之中,在现代的光影下,丧失了方向。 距离我上一次重返扎伊拉,已经过了整整的三年。黄昏的夕阳下,海边的旅店里,一首永远也听不尽的Caruso,袅袅娜娜。咸湿的海风流进眼睛里又流出来,我望望远方的海岛,再看看乱石横布的海滩,山岩从大陆的深处一直刺向海的心脏,在尽头处,形成悬崖的形状。然而不管怎么看,我的眼睛总还是不忘回到那里——那个渔船错杂的码头、那斑驳着盐渍的甲板和纠结的网——在那里,我看见我生命中的第一次。 如果让风来描述,他会循着这样的路线,流连在他微卷的黑发里,然后越过光洁的额头,在他的睫毛上演奏一段舒伯特的小夜曲。在浪漫的旋律里,他沿着他挺直的鼻梁,与他的呼吸汇合,攀上他精致的嘴唇——如果有幸,他会由此进入他的身体,然后融进他的血液,变成他生命赖以生存的一部分——总之,这样的轻柔的海风是幸福的,正如三年前与他相遇的我。 在扎伊拉望不到头的绵延海岸,我们相遇。带着咸味的阳光躲在他黑色的卷发里,然后忽然的从他的眼睛里奔涌而出,瞬间射中了我的心。在那一段相爱的时间里,我们融进了扎伊拉的历史和时间,融进了道路上被磨得光滑的青石板和交错的河流,融进了寺院的钟声和清晨的鸟鸣。时间的发条慢了下来,渐渐停止。 海风带着咸湿吹进我的眼睛,又带着咸湿流出来。离开我怀念的扎伊拉已经三年,他的笑却一直在我的耳边。只是往往,回忆的最后,是血一般的红,染满整个天际。 扎伊拉的过去,藏在街巷的角落里、藏在窗格的护栏和楼梯的扶手中、藏在城楼的旗杆上,也藏在人们的谈论中。至今,走在扎伊拉的街道,间或还能听得见那些老人们的议论:那灯柱的高度和篡位者悬挂着身体时来回晃动的双脚;灯柱与栅栏之间挂满彩旗的绳索和女王大婚时的仪仗;黎明时分,偷情的汉子如何越过栅栏;然后突然有一天,海外的舰队和枪炮忽然来袭,炸坏了那屋檐下的流水槽。对了,他们还说,那年轻的篡位者本是王位的继承人,只是在出生之时,就被女王遗弃在码头,永远不得进入山顶的城堡。 终于,母亲的越轨变成了孩子的罪孽。当他带着坚船利炮重返扎伊拉的时侯,历史的钟声被敲得山响。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将要重返山顶的城堡的时候,他被当作罪人,挂在那城门前的灯柱上——他是我的恋人,三年前我重返扎伊拉时,在海边遇见的,连风都不愿打扰的安静而美好的人,如今只化作谈资,还留在人们的嘴上。 海风吹疼了我流着咸湿液体的脸,我的恋人在一片红色的记忆里和我告别,没有给我任何怀想的余地。现在我站在那年他吊死的灯柱前,不是我愿,只是这也许是整个扎伊拉,最能让我记住他的地方。 而青色砖墙的拐角,一个男孩子抱着一捧百合出现了。白色的百合,映着模糊的日光,照在他的脸上,大马士革玫瑰的香味和淡淡的檀香紧紧地缠抱……啊,我的恋人……
July 12 惜以前对韩剧嗤之以鼻,因为总是觉得那种生离死别被安排的毫无必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童话般的生活下去该有多好?可是终于现在有点儿明白,那种毫无必要,又不可阻挡的发生了的事,就是意外。
不可预料的,不给人时间去准备。原来生命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今天和朋友说再见,然后想着,看吧,总会再见的。世界再大也是如此。然而如果时间超出整个世界的范畴,又怎样呢?
上一次和小美见面是什么时候?和她说了什么样的话?照毕业照的时候我站在她后面吧?还是旁边?当我在记忆里寻找着这些画面的时候,才发现它们藏在一片磨砂玻璃的背面,怎么也看不清楚。
而一切,都已追悔莫及……
今天猪发短信告诉我,上班下班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说,我坐公共汽车呢,自己小心好像没有什么用。对啊,整件事情中,小美又有什么错呢?可是她,却再也回不来了……
中午在M吃饭,然后给我所有想见的人拨电话,似乎心里面要确认一些事情,确认小小的匣子那头,我的朋友们还在与我说着话,聊着天。时间好像很慢的在流淌,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它就会在刹那之间,突然中断。
别让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后悔。
小美,再见…… November 21 [酒店风云同人 峰杰]局(楔子&Cpt1、Cpt2)局 这世间的一切,都是一个局,既然无法回头,那么我决定走下去。
楔子——开局 高峰第一次见阿杰是在廷叔的皮夹里,那是一张全家福。那时他还在加州读书,廷叔不时的会借生意的机会到学校看他。 照片里的人都微笑自若,唯独那个孩子,把臭脸撇向一边。嘴角微微的牵扯出一丝不耐烦——甚至可说是厌恶。廷叔笑着说:“哪,这是我的全家福里面拍得最好的一张了,以前要么就是抓不到他的人,要么就是根本不参与。这一次是他妈妈过生日,被强扭着拍了一张,但是就是不肯看镜头,呵,”廷叔说着的时候嘴角泛起无奈的微笑,“老实说我真的不懂得怎么管教他们,尤其是阿杰,这个孩子从小脾气就大,也怪我那时确实对他们母子关心不够,哎……” 拉回思绪,他看着眼前的廷叔,他额上深刻的皱纹,比半年前更显老态,睿智的眼神也透露出一丝倦意。高峰想要为这位一直关心着他的叔叔做些什么,他推了棋盘上过河的卒子,微笑着说:“我想他们会明白的,廷叔。” 廷叔抬起头来看着他,又摇摇头,跳马,叹口气说:“如果阿杰也能这样平心静气的跟我下完一盘棋就好了,可惜他总是那么浮躁。” “也许我可以帮您。”高峰的嘴角挂着自信的笑。 “哦?”廷叔看着他,不留情的吃掉了刚才那个过了河的卒子,“可是有的时候开了局就回不了头了,就像这个好不容易过了河的卒子,最终的命运可能就是被吃掉。” “那也不一定啊,”高峰保持微笑,“有的时候小小的牺牲会换来更大的利益,就像被吃掉的那个卒子,”他自信的把車走横,“将军!” 廷叔盯着棋盘,半晌,开始哈哈大笑:“好!”他使劲儿的拍了一下高峰的肩膀,“阿峰,我看我也只能靠你了。”随后他便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在一纸协议上有力的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抬头看着站在身旁的高峰,目光中透出深长的意味,他说:阿峰,以后可能要委屈你了。 高峰没有想到,那居然是这位慈祥的老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1.过河 真正和传说中的三少正面交锋是在廷叔的追悼会上,Mark一把把那个白色的身影从扭打着的一群人中间拨开,高峰走上前,按捺住怒气,扫视一周,目光落在启杰身上。 “真是丢脸,一点儿也不尊重你们的爸爸。” 老二启志带着明显的敌意喝问:“你来这里干嘛?” “我是来向王老先生鞠个躬,”他看着廷叔的遗像,又看看那几张挂满了颜色的脸,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轻蔑,“顺便来看看传闻中他三个不长进的儿子,到底有多不长进。” 他寒着脸走向王太太:“都是因为你才闹出这么多事,麻烦你和令郎离开。” 三少果然对他横眉:“你是谁啊?干嘛管我的家事?” 保持强势,他盯着三少的眼睛:“我是高峰,皇廷酒店的大股东,也是王先生委任的董事局新主席,你呢?” 三少果然在他的质问中垂下眼帘,趁势追击,他继续说:“王家的事和皇廷的事,你一直都说和你没关系,我想问你,你凭什么在这里吵闹?” 三少在他的追问中开始聚集怒气,胸口的一起一伏证明他现在非常的恼怒。高峰心里轻笑,这么容易被人激怒和看穿的人,如果他真是他的对手,他恐怕会被打得永不翻身,皇廷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就是他高峰囊中之物。不过现在真正让他头疼的是,怎么才能管好这个孩子,这简直比整个吞掉皇廷还要难上百倍千倍。
王太最终在他的劝服下离开,他深谙王家每个人的弱点。王太的弱点是太为这个家着想,太爱廷叔——而三少的弱点,就是太爱他的妈妈。 所以他故意让Mark在三少面前给那个灵堂的工作人员好处,果然,三少拦住他们的去路。“是你安排我妈进去的,刚才在灵堂你叫我们走,回过头你又叫我们进去,为什么这么做?”他大而形状美好的眼睛看着他,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怒意,“为什么让我妈受这么大委屈?” 其实他是个孝子来的,高峰在心里暗暗评价,起码比他那两个只知道争权夺势的哥哥强。 “让你妈受委屈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你说什么?”戾气更盛。 “为什么他们这么对待你们母子?就懂得吵架、打架,能保护你妈妈么?你连在王家在皇廷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怎么保护你妈?赶你们母子上绝路的人不是别人,”他顿了顿,看着三少的气势节节败退,毫不犹豫地飞出最后一柄利刃,“是你自己。”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开,留下三少一人在静静的走廊里。
来到地下车库,Mark见左右没人,拍上他的肩膀,戏谑地说:“战绩不错,起码让他对你有了个深刻的印象。” “你说什么呢?”高峰苦笑,“我能怎么办?这都是为了廷叔。” “嗯,下一步呢?” “怀柔喽。” “怀柔啊?”Mark笑得意味深长,“Martin,别怪我不提醒你啊,其实他也挺可爱的,除了没什么头脑以外,你知道你自己向来对这种大眼睛的男孩子没抵抗力的,小心啊小心,不要一步踏错啊~” 一拳落在Mark背心,高峰看着奸笑的好友,一脸我懒得理你的表情:“你说什么呀?Mark,他是廷叔的儿子。” “廷叔又没说不行。” “我说不行!” “好好,不行不行,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嘛,哎,注意形象啊,形象!你现在是个睿智的伪君子,可不能动手的啊。” “哎,”高峰垂下举起的拳,“Mark,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退出这场戏?” “那只能看我们的三少什么时候开窍喽……”
再见廷叔居然是在肃穆的墓园,沾着露水的白色马蹄莲,映着那双依然睿智的眼,高峰深深地鞠了一躬。 “廷叔,想不到如今只能在这里跟您说话,放心,答应您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完成,到时必然会和他们一起来拜您,只是……”他暗自苦笑,在心里说,“如您所说,廷叔,现在一切都已经启动,我便是过了河的卒子,再也回不了头了。”他又拜了拜,细心的抚掉碑座上的枯叶,“保重,廷叔。”
王启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这里来。他转过碑林,刚好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走出墓园,低头看见父亲的碑前带着晨露的马蹄莲,再抬头搜寻那个身影的时候,那人已消失在一片雾色之中。他蹲下身来看着父亲,心里忽然有种情绪汹涌而来,他曾经心心念念的想要脱离的人,如今果然离他而去。他应该高兴才对,不是么?可是为什么心里像堵了一团东西一样怎么也化不开,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呢,他何尝不想父亲的称赞?但是现在,即便想要又怎么样?父亲连站起来再骂他的可能也没有了,多年来他和父亲的争执又为的什么呢?当日在灵堂,母亲把戒指戴在父亲手上时,那张带着泪的脸至今仍在心头无法抹去。突然有一句话响在耳边: 赶你们母子上绝路的人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他抱住头,惶恐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得他浑身疼痛,苦咸的液体毫无征兆的溢出,然后来不及阻止便即刻落下,滴在碑座边的泥土里,迅速的下渗。他慌乱的抹干脸上的痕迹——在老头子面前哭,太丢脸了。他直起身,又看了一眼父亲自信的笑脸,转身离去。
2.入局 早晨接到佣人的电话便急着赶到皇廷,终于在父亲的那片荔枝园里找到了母亲。情绪激动的母亲正和一个女孩子争夺着什么,跑近一看,原来是一把亮闪闪的刀。 “你干什么?”怒气冲天地跑过来挡在母亲身前,对上女孩的眼睛,“又是你啊?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李开心看见这个强吻了自己还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少爷便气不打一处来:“你妈啊?有你这样的儿子怪不得她要自杀啦!” 王太一下子摊倒在石凳上:“我这辈子真是什么都做不好,就连一个荔枝园也保不住,我很想帮你Daddy保住这个荔枝园。我记得当年,他兴建这儿的时候,他一定要留住这个荔枝园,是希望有一天他能看着你们开枝散叶,儿孙满堂。可以在这里一起玩耍,一起吃荔枝。他以前这么用心工作,他是希望为你们铺路,还可以让你们安居乐业,有一天可以在这里,实现他的梦想,可以共聚天伦。” 看着妈妈泪水纵横的脸,阿杰心痛万分。把妈妈紧紧地搂在怀里,他暗暗下了决心。
闯进高峰的办公室,他居高临下地说:“我不会让你们铲掉荔枝园的。” 眼前这个人抬头看着他,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一样。 “你凭什么阻止我们酒店进行任何计划?” “凭我有10%的皇廷股份!”
股东大会上,高峰看着坐立不安的郑永发,心里好笑的期待一会儿这个老狐狸的表情。过了今天他就算正式和他开战,老狐狸虽然难斗,但是他却并不担心。他反而担心的是他的三少——这个局里面最重要的一颗棋。虽然现在他按照他的计划入局,但是如果他不想玩下去,这个局就会前功尽废。 整理思绪,他开始发言:“今天召开急着召开这个股东大会,是有事情向大家宣布。经过我慎重的考虑,决定加入一位新的董事,请大家欢迎皇廷酒店新的董事”他故意顿了顿,好笑的看着郑永发慢慢的起身,然后吐出了那个名字,“王启杰先生。” 老狐狸的笑脸立刻僵住,就连身边的大少二少都明显的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三少一身卡其色西装出现在主席台前,高峰知道,这个局,正式开始了。
郑永发会来向他示威,他早就料到。只不过遵从商业利益,他知道老狐狸不会让广发退出。临了他指着办公室角落里昨天刚刚让Mark定回来的画,说要送给老狐狸。果不其然,老狐狸看见那前两天刚刚跟外甥一起去选过的画,脸上划过一丝惊愕。立刻明白高峰是在向他示威,告知他他随时会盯着他,提醒他不要搞小动作。搞定老狐狸,见Mark进来,便随口问:“怎么?那小子走了?” Mark马上开始笑的意味深长:“要把他追回来么?你不是有事要让他做吧?” 没好气地横了Mark一眼:“不用那么着急,他现在惹火了他两个哥哥,早晚会让他们给逼回来。” “是啊是啊,迟早是你的囊中之物。” “说什么呢你!” 见高峰要动怒,Mark赶快转移话题:“怎么?搞定那只老狐狸了?” “算是吧,”他优雅的坐下,“我现在不想他妨碍我的工作,稍候再跟他慢慢玩儿。” “嗯,又是舅舅又是哥哥,这个局不好搞啊,”Mark撇嘴,“你答应廷叔收拾的这个烂摊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 “不玩下去怎么知道最后的结果?” “最重要是有三少陪你玩儿嘛!对了,你怎么能断定他就一定会回来找你?” “因为我知道他那两个哥哥和他那个奸邪的嫂子一定会从他妈妈下手的。”
果然,下午就听秘书说王太太住进了酒店。 王太太还不知道阿杰进董事局的事,阿杰开口道:“如果不是Martin,我也不能加入董事局保住荔枝园。”虽然说得还不是很心甘情愿,但是高峰清楚的知道,怀柔政策已经可以启动并开始奏效了。Mark顺势说出现在母子俩所能走的路,就是和王家兄弟打官司,打赢官司法官就会把遗产判给她,也就是在法律上承认王太太的身份。这个温婉的女性立刻显出惊慌的表情:“打官司?我只想让他们承认我是王家的人,不想和他们争什么遗产啊。”在Mark的耐心解释和劝说下,她终于同意上法庭。高峰和Mark一唱一和,表明自己一定会支持他们母子俩。果然再对上三少的眼睛时,发现里面的神色充满了感激。 高峰忽然觉得这样利用这对无依的母子是否不太人道?尤其是看着王太眼睛——这个善良的母亲可能只是希望他的儿子平安无事,虽然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要帮助他们,但是这中间的过程,万一有谁承受不了,那么廷叔的愿望,岂不是不但达成不了,还会伤害他的家人。 回到办公室,Mark关上门,转过头来问:“你怎么好象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我只不过在估算我们计划的风险。” “不用估算,简直没有一点儿保障。”Mark在他面前坐下,“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们谁也想不到廷叔居然会走,如果廷叔还在,他还可以随时调控家里的局势。现在不仅那边的局势我们无法掌控,连将来你怎么洗清自己都是问题。” “洗清自己自然不难,但是我现在怕的是如果局势失控,我们最终怎么收场。” “哎,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喽。”Mark起身拍拍他的肩,“现在我们最关键的是先帮王太打赢这场官司和取得他们母子的信任。” “随便玩弄一个人的信任会不会太不道德了?” Mark耸耸肩:“不道德也要这么做了,谁让我们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呢?”November 20 音乐学院系列 少年吉拉之烦恼 Cpt55 酒精果然不是好东西…… 公园的长凳上,卡卡和吉拉并排的坐着,昏黄的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喂,”吉拉忽然问,“你说我有希望么?” “什么?”卡卡回神。 “Pippo的事啊,哪,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你这个参谋了。” “九成九……” “这么高?” “……没戏。” “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大喘气?”吉拉抹掉脑门上满排的黑线,“不是真这么悲观吧?” “怎么不是啊?你想想看,Pippo身边都有谁啊?”卡卡站起来掰着手指,“刨去那个广播站的萨曼莎,光是男生就有桑德罗啊、Bobo啊,还有啊,别说我不告诉你,鲁伊老师对Pippo也不是一般的好呢,还有还有,你们钢琴系的博列洛,还有……” “行了行了,你能不能别泼我冷水了?”吉拉捂着脸,“说实在的,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Sugar告诉我的,”卡卡搪塞道,“行了,你就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了,反正现实的情况总之是对你不乐观啊。” “哎!”吉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怕是想到了那一批批如潮水般的竞争对手,是噢,相对于那些老油条们,他自己年龄最小,和Pippo相识时间最短,交集也最少,怎么可能有戏唱啊?! “照你这么说,难道我应该放弃了?” “我可没这么说啊,”卡卡摆手道,“你还是有你的优势的。” “什么?” “中国有句古话,咳……”卡卡干咳了一声,背着手走来走去,“叫做‘两强相遇勇者胜’,所以……”他转向吉拉,“跟他说,说了,你就有50%的可能,不说,你就100%没戏。” “不对,”吉拉托着腮,“你还少算了一种,就是0%,到时候我不但没戏而且我们还会连朋友都做不成。再说,要是你的理论管用,你为什么不去跟舍瓦说?” “我……”卡卡一时语塞,“我不敢嘛……”他一屁股坐在吉拉身边,“再说,上帝还不知道会不会原谅我呢。”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划十字架。 “这时候还管什么上帝啊?上帝要是真爱你就不会让你这么难过了。”吉拉挥拳,“不然这样,大不了把费里尼神父打晕,然后胁迫他主持婚礼。” “八字还没一撇哪来的婚礼啊?你别是头壳坏掉了吧?”卡卡故作担心状的摸着吉拉的额头。 “靠!我还就不信了!”吉拉一下子站了起来,自顾自的说,“我阿尔伯托·吉拉蒂诺好歹也是当年院花一朵、校草一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英俊潇洒、文采风流,虽然不若潘安宋玉,怎么也比剃了光头的贝克汉姆强吧?怎可能到头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担心!走!”他一把扯起卡卡。 “干嘛去?” “猎艳!”
于是清晨六点钟,舍瓦被迫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来并艰难的打开大门的时候,看见的是酒吧老板迪达大哥憨厚的笑脸以及——
“喂!醒醒!你给我起来!”舍瓦使劲地拍着吉拉的脸,并艰难的把他的爪子从卡卡的身上拨开。而这两位毫不意外的烂泥般的摊在沙发上…… “哪来的苍蝇?滚开!居然敢搅了本少爷的清梦!” “啊你这个小子,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今天我就不姓舍甫琴柯!”舍瓦撸起袖子就要挥拳,幸而被闻声而至的马西莫一把拉住。 “是兄弟就别拦着我啊!”舍瓦怪叫,一边试图挣脱马西莫的“怀抱”。 “行啦,他们喝醉了嘛!你是不是也跟着他们一起疯啊?” “你也知道他们喝醉了吗?有句话叫什么?酒后乱性啊!是兄弟的就放开,我要跟他单打独斗!” “他现在昏迷啊老大!这也叫单打独斗?你冷静点儿,他们认识那么久了要有事儿也早就发生了,还至于等到今天?”马西莫大声说。 舍瓦瞬时觉得一桶冷水从头灌到脚,他颤巍巍的回头看着马西莫,看得马西莫头皮发麻,连忙补充道:“我说的是如果啊,如果,就是说有这个可能,但不是必然啊,就是说有可能有有可能没有,不一定有不一定没有,有和没有的机率各占50%,你懂不懂?” “你们一个个的大清早不睡觉,想死啊?”一股杀气伴随着楼梯的咿呀作响猛地袭过来,瞬间击中客厅里的四个人,马西莫和舍瓦忽然很羡慕那两个人事不省的人——起码不用让这种气压压死。 亚历桑德罗·内斯塔的起床气,在音乐学院这些狐朋狗友中间如雷贯耳,要问谁感受最深,当是马西莫·安布罗西尼——在最初搬过来的几个月,弦乐系的系主任Maldini教授曾经找他谈过话,怀疑他是否经常在外面和人斗殴,或者要忍受家庭暴力什么的,弄得马西莫哭笑不得,百口莫辩。要是让这位关爱学生的Captain Maldini知道自己最欣赏的弟子亚历桑德罗·内斯塔,会神志不清的袭击任何一个叫他起床的人,不知道这位优雅的贵族会不会从办公室的窗户里跳出去。这不,我们亲爱的桑德罗同学正皱着眉审视那两个居然敢完全无视自己的家伙,舍瓦和马西莫则趁机转移到杀伤范围以外。 “糟了,马西莫,我们应该把茶几上的水果刀拿过来。不然一会儿难保他不拿刀飞我们。”舍瓦悄声的说。 “别吵,看。” 舍瓦顺着马西莫手指的方向,正见着桑德罗一把揪住吉拉的前襟儿:“喂!醒醒!”他没好气儿的摇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压强太大,吉拉蒂诺痛苦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人黑发、瘦削,不知道为何正在向着他笑。吉拉似乎看见冬日的阳光一样伸出手去,轻轻抚着那于他来说天神般的脸庞,喃喃的说:“别再朝着我笑啦,我已经爱上你啦!” “砰”的一声巨响,吉拉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桑德罗一脸惊异的看着落地之后依然泰然自若继续昏迷的吉拉,然后又转头看看旁边清醒的两人,看到的却是两张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的脸。 这时一直没有反应的卡卡忽然翻了个身,嘴里胡言乱语:“这杯菠萝汁的味道怎么这么怪啊?达哥,再来一杯,我要菠萝汁~~~~吉拉,我跟你说什么来的?酒精果然不是好东西……” October 27 Caruso——戏剧人生……Caruso
Lucio Dalla, 1986
Qui dove il mare luccica e tira forte il vento 苏连托湾畔,古老阳台上,
su una vecchia terrazza davanti al golfo di Sorrento 海面闪亮,海风疾吹。 un uomo abbraccia una ragazza dopo che aveva pianto 哭泣之後,男人拥著女郎。 poi si schiarisce la voce e ricomincia il canto 清清喉咙,他吟唱那未竟的歌: Te voglio bene assai ma tanto tanto bene sai 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e' una catena ormai che scioglie il sangue dint' e' vene sai 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Vide le luci in mezzo al mare pens alle notti la in America 微光在海中隐去,想那遥远的美利坚之夜。
ma erano solo le lampare e la bianca scia di un'elica 如今只剩渔家灯火,与昏暗船尾灯孤独相伴。 sent il dolore nella musica si alz dal Pianoforte 温柔乐声中痛苦袭来,他自钢琴前起身。 ma quando vide la luna uscire da una nuvola 皎洁明月透出浮云, gli sembr pi dolce anche la morte 死亡也似乎变得不再可憎。
Guard negli occhi la ragazza 他注视着女孩的双目 quegli occhi verdi come il mare 那蓝如大海的眸子 poi all'improvviso usc una lacrima 突然间有泪珠滚滴而落 e lui credette di affogare 他感觉自己渐渐沉溺…… Te voglio bene assai ma tanto tanto bene sai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e' una catena ormai e scioglie il sangue dint'e vene sai 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Potenza della lirica dove ogni dramma e' un falso 人生如戏,幕幕落尽云烟。
che con un po' di trucco e con la mimica puoi diventare un altro 时而盛装,时而扮丑,你粉墨登场 Ma due occhi che ti guardano cos vicini e veri 那清冷双眸将你注视,如此贴近却又如此真实 ti fanno scordare le parole confondono i pensieri 你哑然,思绪混乱。
Cos divent tutto piccolo anche le notti la in America 於是世界缩小了,包括美利坚的那些夜晚。
ti volti e vedi la tua vita come la scia di un'elica 你蓦然回首,看到生活如同螺旋桨后的白浪。 Ah si, e' la vita che finisce ma lui non ci pens poi tanto是啊,生命已到尽头,再也无法思考 anzi si sentiva felice e ricominci il suo canto 矛盾中一阵笑意袭来,他再度唱起那未竟之歌:
Te voglio bene assai ma tanto tanto bene sai 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e' una catena ormai che scioglie il sangue dint'e vene sai....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我是被这首歌一击而中的……
第一次听到一首歌,有一种汗毛直竖的感觉,我就知道这是一首我一生都割舍不下的歌。
1992年帕瓦罗蒂第一次携他的朋友的手为“地中海贫血症”募捐的时候,在9月的蒙地那,他和Lucio Dalla一起合唱了这首歌。
当时这首歌在电视上一闪而过,我没有记住她的名字。
直道昨天翻听桃园上安德烈·波切利的歌,才又听到了熟悉的旋律。
虽然沙拉·布莱曼曾经说过:如果上帝也有声音,我想那应该是安德烈的样子。但我却觉得,波切利的声音并不适合这首歌的诠释——也许是上帝并不懂得这人世间的种种磨难和不舍——他只是指导人们远离现世的痛苦,去到天堂,然而这其中的很多深情和深情带来的无奈的生死相隔,是上帝这位全知全能的神,永远无法体会到的——因为他并非生为人类……
Enrico Caruso(1873-1921)可以算得上是上世纪最伟大的男高音之一,而且也是唱片时代的第一位男高音,因此我们现在还有兴听到他的作品。他为人宽厚、淳朴、幽默。从意大利奋斗至英伦再至纽约的大都会,终于成名。1903年纽约大都会歌剧院开始一年一度的戏剧季的活动,就是Caruso拉开的帷幕,之后的十余年中,除了一次例外,每一届的戏剧季必请Caruso演唱开幕曲。据说他死后有五个美国人制作了一支巨大的蜡烛送到那不勒斯为他进行哀悼,而根据规定,只在万圣节燃烧24小时的巨型蜡烛,总共可以点燃1800年,也就是18个世纪之久。
不知道18个世纪之后,还有没有人称颂那上世纪最伟大的歌王,又或者那时候人类还是否能够生存在如今的这个地球上。也许当时那不勒斯港的海水已经不再湛蓝,又或者已经物换星移,山与泽平了呢?但是假若那时还有唱片,还有音乐记录,或者还有关于Caruso的平生的话,我想那依然会是人们所怀念、所断想、所追忆的故事,因为那代表一段有关爱情的美好的和辛酸的时光。
Caruso的妻子Dorothy Park Benjamin的父亲是当时美国社会的名流,因此两人的婚姻遭到了强烈的反对。1918年8月20日,25岁的她与45岁的Caruso私奔结婚,其父一怒之下与其断绝父女关系,并在去世时留给她1美元作为对她的羞辱,可见其时两人的结合所要承受的压力。而1921年8月2日拿波里的一家旅店里,Caruso与世长辞——两人的生活,只经过了短短的三年好时光……
“生命已到尽头,再也无法思考
矛盾中一丝笑意传来,他再度唱起那未竟之歌:
我非常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这是一种牵连,灼烧着脉管中的血!你知道吗……” Lucio Dalla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这些令人疼痛的歌词,我想我能够理解。当一位音乐家站在60多年后的苏莲托旅店,望着地中海蓝色的波光的时候;在他伟大的前人也许曾经靠过的阳台,感受缥缈的月光,和那若有似无却又弥漫的哀伤的时候,灵感的迸发就会显得那么的合情合理。1992年,当帕瓦罗蒂邀请他的朋友们在蒙蒂那一起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的时候,当音乐需要显示一些救世功能的时候,两人的合作也就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帕瓦罗蒂怀着对前辈的敬仰之情,深情地演唱了这首歌,当Dalla苍凉的声音和帕瓦罗蒂嘹亮圆润的男高音同时响起的时候,仿佛那个讲故事的人和故事的主人公就都在你的眼前……你分不清时间,到底是现实还是当年的那个苏莲托,只能随着摇荡的音符,感受世纪歌王内心的平凡的情怀——对生命的不舍……和他那深深恋着的人……
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佛陀告诉世人,苦从何来。也许这九个字,是人生各苦痛之中,最难以忍受,也最难以避开的。爱别离而求不得……原以为胜利的爱情,却最终败给了时间。原来即使歌王,也总还是摆脱不了人世间的凄凉命运,而佛所说的皆空而涅磐,又是多少人能达到的?
因为我们总还是愿意流连于这苦痛之中,因为不想别离而不愿去爱的生活,多数人是永远过不得的。
而歌王给我们留下的传奇,毕竟也抵不过这一声叹息来的震撼。
Caruso——一个戏剧人生的缩影,一段真实的爱恋…… October 14 音乐学院系列 少年吉拉之烦恼1-4音乐学院系列之 少年吉拉之烦恼 少年吉拉之烦恼 1 阿尔伯托·吉拉蒂诺 阿尔伯托·吉拉蒂诺这两天很是苦恼。 按理说——考入米兰音乐学院,成为Marco Van Basten的入室弟子,应该是他这一生中迄今为止,除了美女在怀、香车为驾、立腕扬名、登峰造极之外,最大的理想了。他当然明白,进入米兰内洛,只是他迈向成功的第一步,为此他经过千难万险——包括苦练琴技、打工赚钱、甚至每天和他的室友里卡多·卡卡同学分担各自有心或者无意闯下的大大小小的祸事,尤其是在踢足球的时候不小心踢碎了校长办公室的玻璃并且如此往复了多次之后,还要担心高中毕业证是否能够到手的问题——当然,好在伟大的校长巴雷西先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之后他们终于顺利的毕业了。可是就在我们平易帅气宽容博爱的吉拉蒂诺同学觉得应该大大的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轻松不起来了——郁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托着腮,看着卡卡同学在草坪上悠闲的颠着球,吉拉蒂诺忽然觉得委屈,怎么眼前这个人就可以神经大条到这种地步,自己明明都把大大的“郁闷”两个字挂在脸上了,他怎么还能够对他不闻不问的呢? “我说你别老像个眼前花儿似的在我面前晃了行不行?我的头都晕了!” “你又怎么了?”我们亲爱的卡卡同学皱着眉低头看他,然后捡起球来,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的草地上。 “烦。” “烦什么?” “哎,我要是知道不就不用烦了。” “教授骂你啦?” “没有,他今天还夸我技艺娴熟呢。” “那是……带女朋友到寝室被安切洛蒂那个老胖子抓住啦?” “拜托,我哪有女朋友?” “那个跳芭蕾的不是?” “切……”吉拉蒂诺不屑的扫了卡卡一眼,“她那样子,倒贴我也不要。” “那是什么?难道是上课迟到?考试作弊被抓?零用钱花光又刚好被咖啡店老板炒鱿鱼?还是……” “Stop!”吉拉蒂诺青筋暴起,“你以为我是你啊?我说你的思维就不能正常一点儿啊?” “我的思维还不正常,”卡卡信誓旦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猜测了,上帝的子民都会这么想啊。” 吉拉蒂诺看着眼前的这个称为自己朋友的人,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是啊,”他咬着牙说,“上帝的子民,我猜你不会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卡——” 电光石火之间,只见两只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他的嘴,他吉拉蒂诺从来不知道,除了踢球和他要叫他那个名字的时候,他这位朋友还有什么事能反应的这么快,显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朋友对这两个音节的敏感度又加强了。 “算你恨,”卡卡一改脸上的天使笑容,恶狠狠地说,“敢说就杀了你!” “切,”吉拉蒂诺拿开卡卡的手,“嘴长在我身上,我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卡……” “得得得,我怕你了……”卡卡投降,“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去你家吃饭。” “啊?” “我说我想去你家吃饭。” “闹了半天你就这个要求啊,我还以为什么呢……不过先说好了,”卡卡认真地转过头,“三个条件:一、外人一律自带食材;二、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踏入厨房半步;三、禁止当着任何人的面叫我那个名字,答应了我就带你去,一条做不到就休想,违反第三条就绝交,明白了?” “你哪那么多……得得得,我答应,我都答应还不行么?” “第一条和第二条是桑德罗的规矩,不是我定的……不过第三条……” “我知道啦!我向上帝发誓还不行?” 卡卡看着吉拉蒂诺竖起的三根手指,撇撇嘴,“走吧。”
要说我们亲爱的卡卡同学,那真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当年在米兰音乐学院附属高中,和我们吉拉蒂诺同学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并立玉树,倾倒众生啊。他俩并称为器乐学院双杰,可不仅仅是因为才华。加之这两位总是焦不离孟,实在是让学校里的部分不良女性同学想入非非——当然,两位当事人,那是不知道滴~~~~(gk:知道了,原来散播不良谣言的就是你小子,打!) 咳咳,不过世事并非完美——我们亲爱的卡同学就有一个命门——那就是:名字。其实这个容易令人联想起那种散发着异味的东西的名字并不是他自己起的,也不是他的本名。只是因为他弟弟罗德里格同学那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的口齿,对于发出Ricardo这个拐不了两三个弯儿的单词实在是mission impossible的很,所以为了自己方便,就给他亲爱的老哥起了这个名字。谁知道这两个简简单单的音节在意大利语里面有着和葡萄牙语中完全不同的意义——大便。自从卡卡惊恐的知道这个事实之后,就每天惶惶不可终日。每次打电话他都小心翼翼,从来都会提醒弟弟大人注意用词,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他的弟弟大叫着“卡卡”飞扑过来对他进行熊抱的时候,米兰国际机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们的身上。吉拉蒂诺迅速的闪至焦点处的三十米开外,震惊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卡卡犹豫的拍着他那个比他高大魁梧很多的弟弟,忍笑到内伤。那一刻他终于相信了,上帝是公平的,当他在为你打开了n多扇窗的时候,必然会给你关上一扇门——眼前的完美天才小提琴手,我们的“大便”同学,就是最好的例子。
2 桑德罗家的晚餐 从超市归来,两人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艰难的按响了门铃。 “来了!”亲切的男中音,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立刻收敛到无形。 “你没有钥匙的么?”桑德罗皱着眉看着来人。 “呵呵、呵呵……”卡卡干笑,“这不是没手了么?”一边说一边艰难的从桑德罗旁边的缝隙挤了进去,但是正当我们亲爱的吉拉蒂诺同学也想效仿此法的时候,却被桑德罗卡位卡了个正着。 “啊~~”吉拉蒂诺谄媚的笑,“多日不见桑德罗你的技术又见长啊,简直能和世界第一中后卫内斯塔比肩了,米兰怎么就没想着把你招进队里呢?” “哼哼,彼此彼此。”亚历桑德罗·内斯塔充分利用身高优势,“我怎么不记得某人交过我房租啊?嗯?干嘛没事天天往我家跑?” “这不是那个啥……你做的饭比学校的好吃么?别打,包里有鸡蛋!”吉拉连忙把超市购物的成果挡在身前,“你看啊,我可是按照你的规定带食材来了。” “行了桑德罗,你就让他进来吧,”马西莫·安布罗西尼走过来把门拉开,“多一个人而已嘛!” “你说得倒轻巧,”桑德罗转过头盯着马西莫,“敢情不是你做。” “可是他总比Pippo强多了,什么时候他吃你的巧克力给过钱来着?” “停!”桑德罗马上伸手封住马西莫的嘴,然后他便清楚地感到后面有人在用手指捅他的肩膀了。 “你们是在叫我么?”只见那个穿着卡其色毛呢外套,闪着一双亮亮的大眼睛的某人就站在吉拉身边,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 “哦,马西莫!”桑德罗认命的把脸一捂,“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不要在大门口叫那个名字……” “Pippo还是巧克力?”马西莫不知死活的问。 “都不行!!!”
桑德罗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到晚饭时间,他的家里就会莫名其妙的冒出来那么多人。 “因为你做饭好吃嘛!桑德罗,这可是我们大家对你的赞美!”Pippo一边吃着草莓派一边说。旁边的人纷纷点头。 “谢谢……”桑德罗满脸黑线,“这样的赞美我不太消受得起。” “有什么关系,我向来只吃甜食而已,又不会把你吃穷。”Pippo难得的放下草莓派,拍拍桑德罗的肩膀,“别那么小气嘛!” “那他是怎么回事!”桑德罗忍无可忍的指着一直腻在Pippo旁边的某只疑似从米兰市立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大型杂食性动物说,“我不记得他也只吃甜食。” “呃……”Pippo向旁边看去,果然看见某只名叫Bobo的熊正把脸艰难的从他面前的意大利面盘子里抬起来。 “哈、哈哈……Bobo他……”Pippo干笑,“他可以负责打扫啊。” “对啊对啊。”某熊口齿不清的帮腔。 “算了吧,上回打破的茶杯我还没跟他算账呢,那可是我妈从英国带回来的古董。” “这个……这回食材不是吉拉买回来的么?他都没计较呢,大不了下回我和Bobo也自带嘛,”Pippo笑着转向吉拉,“你不介意吧?” 吉拉蒂诺立刻感到全身僵硬如临大敌。“不介意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他连忙说。 “就是嘛,吉拉都不介意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介不介意呢?这里是我家!” “行啦,桑德罗,大不了下回我来你家做义工!”某熊不知死活的插嘴。 “好啊,德比的时候国际进一个球大家就揍你一顿,怎么样?” “这个好这个好!” “凭什么?” “谁让你这个国际球迷非要和米兰球迷混在一起?” …… 叽叽喳喳的争吵还在继续,但是吉拉蒂诺似乎都听不见了,现在他全身的汗毛还没有老实的趴下去。 “呵呵、呵呵……”他开始毫无意识的牵动嘴角。看得一旁的卡卡直冒冷汗:吉拉这家伙别再是脑子有毛病了吧?从进屋开始就没正常过,以上帝的名义起誓,他要是脑子里没乱想些奇怪的事,我就一头磕死,嗯! 这时我们的吉拉同学在想些什么呢?也许我们应该把扩音器的声音再开的大一些…… “Pi……Pi……”Pi?难道还不够大?再来! “Pippo……为什么可以笑得这么可爱呢?”
3 魂不守舍 “喂!吉拉……”一旁的卡卡使劲儿捅他,“吉拉蒂诺……巴斯腾先生叫你回答问题呢……阿尔伯托·吉拉蒂诺……” “啊?啊?”吉拉终于回神,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他看向卡卡,那家伙一脸“我已经提醒过你了”的神情。 吉拉蒂诺扯扯嘴角,发现对面的巴斯滕先生正抱着臂看他,脸上堆满了微笑。 “请问,现在我们的大忙人阿尔伯托·吉拉蒂诺先生能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呃……可以……” “那么请问我刚才问了什么?” ………… “不知道?好了,你可以坐下了,”巴斯滕先生优雅的转身继续写板书,吉拉满脸疑惑的坐下,正当他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巴斯腾先生却忽然转回身说,“下课请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好了,我们继续上课,刚才讲到,瓦格纳的德意志传统……” “哎……”吉拉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贴在桌子上。 卡卡凑过来:“你没事吧?想什么呢?” 吉拉刚要开口,就听见巴斯腾先生的声音:“怎么?莱伊特先生想必也想尝尝我办公室的免费红茶?” “嗯……不用了先生,谢谢……”
午休的时候,吉拉蒂诺灰头土脸的从马尔科·范·巴斯滕教授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远处的大树下,他的好友卡卡正在啃着一个热狗。 “接着!给你留的。” 吉拉接过那个已经不怎么热了的热狗,一屁股在卡卡的身边坐下来。 “你就不能找个稍微暖和点儿的地儿吃饭?” “我这不都是为了等你么?”卡卡抬起头,“我说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儿说自己郁闷,一会儿又心不在焉的,不仅天天到我家晃悠,还老是打翻桑德罗的餐具……今天居然还在音乐史的课上公然招惹巴斯滕先生……” “我没招惹他啊……” “天!这话你还是跟上帝去说吧,谁不知道上他的课起码要打上十二分的精神,你小心期终的时候被down吧……” 吉拉蒂诺看了卡卡一会儿,突然大叫:“苍天啊!”他抱着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喂!你没事儿吧?”卡卡小心的捅捅他。 “没事……”吉拉蒂诺摇摇头。哎……苍天真是不公,为什么要派那么一个人在他身边折磨他的神经,让他整天神神道道的。他一笑,他就想跟着笑;他装可怜,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桑德罗秘制的香甜巧克力蛋糕给他——他自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流泪;到最后看见他的时候他就会奇怪的拿不住东西,桑德罗都快用菜刀砍他了——可是上帝啊!如果是别的我也就不控诉了,但是为什么他是个男的????? 吉拉蒂诺开始对他笃定了多年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不会吧……他转过头,看着卡卡,使劲儿的看着卡卡。看得卡卡心里发毛…… “你……你没事吧?” “别动……”吉拉蒂诺伸手轻轻撩开挡住他额头的卷发,卡卡果然一动都不敢动,吉拉蒂诺的目光顺着他光洁的额头开始描绘他整个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切,完全没有感觉啊……吉拉蒂诺挠挠后脑,沉思着走开了。 2月的米兰冷风习习,卡卡吓出一身冷汗…… 吉拉……他莫不是……上帝啊!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卡卡掩面飞奔中…… 吉拉却不知道他的好友被他吓得够呛,连续三个晚上失眠不说,最后直跑到舍瓦那里去问他对同性恋的看法,要不是舍瓦同志自己也心怀鬼胎,估计现在我们的卡卡同学就要仔细考虑他和吉拉的关系了——当然,那是后话了,呵呵。
4 同病相怜 连续三天,卡卡看见吉拉眼神都躲躲闪闪的,不过吉拉根本就没注意,因为他心里压根儿除了Pippo就没别的东西了。 当然,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往桑德罗家里凑…… “今天……吃……什……么?”吉拉刚刚蹦进厨房就看见桑德罗用菜刀指着他。 “嗯……桑德罗……那刀很危险的……我看你还是放下好……嘿嘿。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不就是打破你几个盘子么?至于那么小气么?” “就是。”马西莫过来帮腔,顺便趁桑德罗不备偷了一片火腿,然后立刻吃了桑德罗一锅铲。 “哎呦!”马西莫甩着手从厨房铩羽而归,吉拉指着他大笑:“哈哈,我说什么来着?现在能进得了桑德罗禁地的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了!” “你们也是的,”舍瓦从米兰体育报里抬起头来,“桑德罗天天要上课练琴浇花养Pino还要做饭,多不容易,你们就不要这么没人性了吧?” “那你怎么不去做?”马西莫反唇相讥。 “开玩笑!”舍瓦夸张的睁大眼,“我做的东西要是能吃的话桑德罗又怎么会把我列进那个名单里?”说着他手指着那门板上贴着的白条儿,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一堆名字,什么蟑螂老鼠马西莫,当然还有舍瓦吉拉和国际那只笨熊。卡卡还在考察期,不过说起来…… “我倒是觉得奇怪了,为什么那个人就可以如入无人之境呢?”马西莫疑惑的看着厨房里面那个明显不叫亚历桑德罗·内斯塔的物体,带着一脸的微笑偷吃着那些餐后用的巧克力小饼干,“Pippo怎么就从来没有被打出来过?” “我们家Pippo长的可爱呗!”某只国际的笨熊笑得白痴一样。 “切!”大家一哄而散。 吉拉看着厨房的窗口,Pippo和桑德罗有说有笑的。虽然每回Pippo来桑德罗都一脸的不高兴,其实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生过气呢,再有就是Pippo偷吃东西的时候从来不会吃锅铲,这个事实是他和马西莫验证了多次得出的结果。哎哎……Pippo,真是走到哪里都受欢迎呢!和桑德罗比起来,他年龄小,又不会做饭,虽然一手的钢琴能骗骗无知少女,但是Pippo是从钢琴系转到作曲系去的啊!上帝啊!最讨厌的还是国际那只熊,整天缠着Pippo——这么多敌人,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吉拉自怨自艾的时候,有两道不寻常的光线不知道把他杀了多少回了,不过他自己不知道,坐在他旁边的舍甫琴科,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了,可是吉拉还是对着厨房的方向发呆,根本就没时间理会他——在他和厨房的中间,卡卡尴尬的坐在那里…… 吃饭的时候,气氛十分的奇怪。马西莫看看桑德罗,又看看吉拉,看看Pippo,又看看舍瓦,再看一边的卡卡坐立不安,只有这边这只熊没事人一样吃着东西。整个餐桌好像是一个强大的气场……马西莫觉得自己真可怜,大家都在热烈的恋爱中呢!他的那一半什么时候才出现啊?
晚饭过后,米兰德比。大家照例把Bobo同志围在中间,只要他敢造次,就拳打脚踢。比赛过后,国际依然没赢,Bobo又顶着一张被打成五眼儿青的脸,被Pippo拉走了。吉拉不太高兴,转头对卡卡说:我要回学校了,送我! “我?”卡卡指着自己的鼻子,“凭什么又是我?” “我乐意。”吉拉一扬头,吹着口哨走了出去。卡卡摇头叹气,但还是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马西莫拍拍一旁已经七窍生烟不久于世的舍瓦,叹息曰:“人家米兰音乐高中一起踢球砸玻璃的交情,牵线儿的还是老校长巴雷西,我看你还是省省吧!” 舍瓦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你去死吧!”
吉拉和卡卡走在亮着街灯的路上,吉拉叹气。 “我有话跟你说……”他说。 “我有喜欢的人了!”身旁的卡卡突然大声说。 “我特?(What?原谅吉拉吧,他被吓傻了)”吉拉蒂诺差点被吓得摔倒。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那个,我们……吉拉,我们还做朋友好不好?”卡卡小声地说。 “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说……” “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吉拉蒂诺扳着卡卡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舍……舍瓦……”卡卡不敢看吉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吉拉蒂诺捧着肚子狂笑,吓得路边的野猫“嗷”的一声窜进草丛里。 “你……你没事吧?” “你不会觉得我喜欢的是你吧?” 卡卡愣住,脸却慢慢的红了…… “阿尔伯托·吉拉蒂诺!!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是你自己说的,哈哈,不过Ricky,”吉拉蒂诺停住,“我真的有话跟你说。” September 27 隐匿的悲伤——Gabriel Faure:"Sicilienne"Faure的Sicilienne是之前在一张大提琴的合集上听到的,对那张合集印象最深的三首曲子是圣桑的"天鹅",埃尔加的"爱的礼赞"还有这首福瑞的"西西里尼"。与前两位作者的如雷贯耳不同,福瑞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对于"天鹅"和"爱的礼赞"我想都不用说,一首本身是世界名曲,而另一首,则不知为什么总是喜欢被搬上各大肥皂剧用来增添气氛。台版的流星花园1里面,仔仔同学就是用这首曲子迷住了杉菜以及众多花痴的女fans——当然,他当时拉的是小提琴,而埃尔加的这首小品,原先是为大提琴写的。
关于圣桑和埃尔加,这两位音乐家的故事我可能能写上很多,但是现在我所要说的是福瑞,这个曾经担任过巴黎音乐学院院长的人。我想他之所以没有他的曲子这样有名,恐怕和他一生的音乐指向有关——生活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欧洲,你很难想象一个拒绝德意志古典音乐情节的音乐家——当然,这种音乐家在比福瑞稍晚时刻出现了:德彪西,这使夹在伯辽兹、圣桑、德彪西几人中间的他很难给人留下印象,而且他一生的作品几乎没有涉及交响乐和协奏曲,因此对于我这样的完全半调子——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古典音乐迷的人来说,很容易错过这样一个平和与带有不同哲理趣味的音乐家,而且,错过他也许我会遗憾终生。
blog里面用的这首"Sicilienne"和我最先听到的那首不同。其实在查过资料之前,我并不能断定"Sicilienne"的原始配器到底是什么——"天鹅"与"爱的礼赞"不同,因为圣桑的"动物狂欢节"中本来就只有这首大提琴最有名,而埃尔加本人,也闻名于大提琴协奏曲。对于这首"Sicilienne",我曾经在一部韩国的恐怖片里听到过配乐,是长笛&竖琴版的,而且在诸多网上视听音乐中,也以这版比较有名。但是与大提琴版相比,总觉得缺了一些什么。昨天在自习室里听音乐的时候,海菲兹的Summertime之后,刚好是这首,所以忽然想到如果"Sicilienne"改用小提琴拉,会怎样呢?于是按照小提琴的音色想象了一下,比较的撕心裂肺,与大提琴的悲怆感觉完全不同。相对于大提琴的隐忍,小提琴的悲切可能会在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让人心惊——果然,这一版的小提琴就给人这种直观的感觉。在开篇的时候,小提琴的这种性质还没有完全展现,说起来这版的节奏比之原版要慢了很多,这让我觉得很是不满,而且初听的时候觉得和自己想象的小提琴音色略有不同,感到比较失望——想起之前上高中的时候音乐老师说过,适合的音域上要找适合的乐器去诠释,才有可能达到最优——听过了小提琴版,我终于可以初步断定福瑞的这首曲子,原来就是写给大提琴的。而后的高潮部分,小提琴将整个音调一下子提升了八度,那种撕心裂肺的心惊感才初步体现了出来——果然,这首曲子的调式调性不适合小提琴。
考据派意识作祟,我查了一下这首曲子的出处,却发现一件比较有趣的事。
这首"Sicilienne"是福瑞管弦乐组曲"Pelleas et Melisande" (《佩里亚和梅丽桑》)中5首管弦乐中的一首,据说是福瑞到威尼斯游玩的时候在水城的小船上摇曳时得到的灵感,所以很有意大利风味,而且作品也被命名为“西西里尼”。《佩里亚和梅丽桑》是当时比利时诗人梅特林克的同名戏剧,更为有趣的是"Pelleas et Melisande"是开印象派之先河的法国人德彪西一生中唯一的歌剧作品,这部他花了10年心血完成的作品,可以说是一部摆脱瓦格纳传统歌剧风格的野心之作,而关键问题在于,福瑞和德彪西几乎是同一时代的人,而且这两首同名同题材但不同体裁的音乐作品,很可能都完成于巴黎音乐学院。
说起来我文中提到的三位音乐家都和巴黎音乐学院有着不小的关系——圣桑、福瑞和德彪西,福瑞是圣桑的学生,1896年开始担任巴黎音乐学院的教授,而德彪西于1873年开始在巴黎音乐学院求学,并有十余年的学生生涯,说起来福瑞应该算是德彪西的前辈。
对于戏剧《佩里亚和梅丽桑》的发表时间我并没有查到,但是福瑞的这部管弦乐组曲"Pelleas et Melisande"是在1898年完成的,德彪西完成的时间我也没有查到——但就他写了10余年这个时间跨度来看,恐怕可能也许会较福瑞稍晚。但是显然,福瑞的这一部作品并没有德彪西的出名,因为歌剧首演就获得很大的关注而且毁誉参半,而原著的作者梅特林克也对德彪西的风格颇不以为然,但是对于福瑞——有限的资料上并没有说明梅特林克对这部作品有何评价。
《佩里亚和梅丽桑》大概是这样一个故事情节:戈洛德王子打猎时遇到梅丽桑,并与她结了婚,却并不了解他。祖父阿凯国王同意接受梅丽桑,于是梅丽桑到城保,与小叔佩利亚见了面。梅丽桑与佩里亚一起在城堡的泉水边游玩时不小心把戈洛德给她的戒指掉进了泉水里,却谎称戒指掉在了海边的山洞中,戈洛德于是让佩里亚陪梅丽桑去寻找。佩里亚爱上了梅丽桑,同时他们两人的关系也终究引起了他哥哥戈洛德的怀疑。他告诉佩里亚说,梅丽桑要做母亲了。佩里亚出外旅行,临别之夜邀梅丽桑在花园见面,想要结束两人的关系。见面时两人相互拥抱,互诉真情,这时戈洛德却从树后冲出来砍倒了佩里亚。梅丽桑生女后生命垂危,戈洛德虽然后悔杀了佩里亚,但还是要求梅丽桑承认她与佩里亚之间的爱情是有违道德的,而梅丽亚最终没有给他满意的答复……
按照这样一个故事情节,西西里尼的悲怆风格便有所依据了。那种隐忍的但绵长的痛苦正是佩里亚和梅丽桑两人心灵的写照。这曲音乐本是一首舞曲,若想象佩里亚和梅丽桑在这样的音乐中拥抱起舞,恐怕是再合适不过。原曲中福瑞用钢琴来模仿水声,给人一种漂泊无方的不安情绪,混着大提琴低沉悲凉的音色,让人难过。我上文说,小提琴给人的感觉应该是惊艳,惊心动魄的那种惊艳,而大提琴完全不同,她的深厚的余韵让人久久难以平静——这恐怕就是福瑞当时选择大提琴的原因,比之小提琴的张扬个性,大提琴的深沉总还是更适合这个故事的心态。
不过我最终还是没在网上找到大提琴版的,所以在这里拿小提琴版充充数——于艺术审美,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如果我当初最先爱上的不是大提琴版而是长笛版或者这个小提琴版,我还会不会在这里洋洋洒洒的为福瑞和他的大提琴正名呢?赫赫,谁知道? September 26 [SK/all同人]不共戴天——Cpt4.疑云重重Cpt.4.疑云重重 又一次从奇怪的梦中惊醒,卡卡摸着微微沁着汗水的额头,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下地,拉开窗帘,发现外面一片湿亮——下雨了,还能清楚地听见雨水在叶片上轻舞的声音。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已经是秋天了,上回休假是在什么时候?抚着额头想了好一会儿,去年?去年的秋天我在哪里?不在米兰——苏黎世?还是布鲁塞尔?抑或是外星系?不记得了——完全不记得了…… 中午的时候,卡卡被叫到最高军事长官办公室,接见他的是卡洛·安切洛蒂和莱昂纳多。 “什么?暂时代理科斯塔先生的职务?” “是的,莱伊特上尉,由于鲁伊-科斯塔上校突然称病,告假回本菲卡接受治疗,所以军部决定暂时有你接替他的位置,掌管‘天网’,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长官!” “这就好,”安切洛蒂从圆形议事桌的那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期间‘天网’所有事务的资料我已经传到你的电脑里了,你可以自行察看。你的办公室就不要换了,另外,外事部那边有新的任务交代下来,具体事宜由莱昂纳多先生向你解释,还有什么疑问么?” 那两个从早上跟了他一路的黑影立刻从他的脑海里闪过,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奇怪的幻觉——他想问,但是看见长官的眼神,却也只能硬生生的把满腹的疑云吞回去——本来,军部决定下来的事情下属是无权过问的,而且,他向来明白“天网”的行事作风——跟踪军部高层的事情,他以前也作过的。 安切洛蒂赞誉的看了这个下属一眼,长久以来他最为满意的不是他的天分和能力,而是他够冷静老城,而且行事低调,尤其是听话、有分寸——不像原先的那个,想到他的忤逆他就觉得头疼——他肯定得看了卡卡一眼,又向莱昂纳多递了个眼神,便缓步走出了议事厅。他也是有分寸的,知道天网的事向来是由各部亲自交代——不该他知道的,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你好,莱伊特上尉,”莱昂纳多礼节性的伸出手,“外事部和帝国需要你的帮助。” 灯影斑驳、觥筹交错的酒吧里,卡卡和莱昂纳多坐在稍显僻静的一角。 “我还以为你从来不来这种地方呢,里卡多。”莱昂纳多微笑的看着他。 “有些时候是形式所逼,”卡卡笑着说,“况且人总是会变的。” “是么?难道你来酒吧向来都喝这个?”莱昂纳多指着他手中的菠萝汁,“放心吧,你已经成年了,偶尔喝些酒也无所谓。再说这点儿小事儿我是不会计较到也和你父亲说的。”他顿了顿,眼睛瞄了瞄不远处的两个人,他们也很巧妙的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脸。 “看来军部给你的待遇不低啊?” 卡卡吸了一口菠萝汁,耸耸肩道:“当然不是,可能和我最近升值了有关吧,近两天才开始的。你我都心知帝国的规矩,‘天网’的每一个探员都可以直接接受帝国的最高指令而不用通过他们的长官——也就是我,所以,他们愿意跟就顺他们的意吧。不过我对鲁伊-科斯塔先生的事倒是有些疑问。” 莱昂纳多保持笑容:“你也说了,帝国的规矩你我都懂,高层的事,有些也不是‘天网’应该洞察的范围。你进军校的第一天马尔蒂尼先生就应该教过你了,对于高层的事,特别是军方作出的人事调动,不该知道的,最好连问都不要问。” “那有关G14……” “我说过了,该你知道得东西我都封在档案袋里送到你的办公室去了,打开档案的密码我也已经告诉过你了,况且下班的时间我不想谈公事。”他突然笑道,“好了,我的孩子,别一天到晚像个小老头似的,如果你在米兰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向你爸交代?” “我能有什么事?”卡卡脸上终于有了些放松的表情,“不过,”他瞥了他的同事一眼,“那些人每天的例行报告恐怕要把咱们在酒吧喝酒的事告诉给贝总知道了,我是无所谓,你那边没什么问题么?” “能有什么问题?”莱昂纳多优雅的举起酒杯,“难道下班的时候和我的侄子出去喝一杯都不行了么?贝总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再说,我们不来,才奇怪。” 回到办公室,卡卡果然看见一个密封的档案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黑色的钢笔,靠在档案袋的封口处。那钢笔末端的黄色显示灯亮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段电子质感的声音:“没有发现被破坏的痕迹,档案安全,先生。” “谢谢,维塔。”卡卡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牛皮纸的袋子,赫然发现里面是一本圣经,红色页边,褐色皮质封面,多诺大教堂发的那种——呵,卡卡冷笑,打开那圣经,书页中空,却原来被挖去了,而本该是耶稣福音的地方,塞着一个金属质的小盒。 军方依然这么无聊,卡卡鄙夷的打开那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黄豆大小的微型芯片,放入那支叫做维塔的钢笔型智能电脑里。 “帮我打开它,维塔。” “密码,先生。” “根基。” 维塔末端的显示灯开始闪烁:“是一段影像资料。” “好的,放给我看。”他把维塔放在桌前的黑色架子上,细小的光束开始从笔端放射出来,并在空气中形成一段立体的影像。卡卡随手按下座椅旁的一个按钮,屋内的灯光开始暗了下来。 总理贝卢斯科尼出现在办公桌前。 “莱伊特上尉,首先要恭贺你接任‘天网’,你知道就算这不是升职,我恐怕也要给你加薪了。 呵呵,言归正传,我想你叔叔已经告诉你这次的任务和G14有关。其实对于这个国家共同安全组织,我想你们‘天网’手上掌握的情报比我所能给你的还要多的多。G14两年一次的会议马上就要召开了,并且今年马德里的主席弗罗伦蒂诺的辞职必然会引起地震,而这次的地点正是在中立国切尔西的斯坦福桥。 我想你也知道切尔西官方的想法并不是中立和不结盟——自从他们的鸽派政党首领阿布拉莫维奇上台之后,切尔西一直致力于加入G14,而这次会议,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提出议案,虽然当年G14也扩军到18位,但是当时的四国并没有切尔西这么来势汹汹。进入G14意味着可以享受更多的国家安全待遇,这样他们就相当于进入强国势力,这些年来切尔西大幅增加军费开支,垄断各地资源,用中国人的古话就是司马昭之心。我恐怕今年的G14会议会像推倒多米诺的那第一点力,整个星际势力都会随着这次会议的某项决定而分崩瓦解。 我想说到这里你也应该明白帝国的意思——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但也不简单。说简单是因为你们只需要在保护帝国的官员的同时搜集一些情报,重点盯住几个人就可以了——但是 这次任务也可能会很复杂,据之前科斯塔上校提交上来的情报显示,有一些变动正在G14内部发生,因此我要你们在切尔西格外小心,有什么消息要尽快回报。还有,这一次的行动中,你不接受任何上级的命令,直接听命于我。 OK,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要你们盯住的人都在这里,有什么疑问直接来我的办公室。工作愉快,再见。” 图像一闪之后关闭,而后跳出很多分散的小窗口来。这次任务所涉及的被保护人和被监视人的详细资料跃然眼前。 外交官——布拉伊达、莱昂纳多、菲利浦·因扎吉……呵,没想到他们连机动部队都出动了?安德烈·皮尔洛、加图所……果然重视啊,几乎动用了整个智囊团呢,卡卡想。 手指触及那些小窗口的时候,它们便自动跳转到详细资料,他一边这样一个一个匆匆的扫过去,一边在脑子里搜索以前查过的这些人的信息。那手指触到最后一个窗口之后,忽然停在半空。 黑暗的空间里,那些透明的虚幻图像闪着淡蓝色的光,最前面的那一个正在跳转到详细资料的窗口的左上角,一丝金色的微笑赫然眼前。 安德烈·舍甫琴科——他资料的第一行,用醒目的黑色标注:米兰叛将…… September 13 Magic Boul'vard——如果真有魔法大道……Magic Boul'vard——
魔力大道
她一部电影要看上百遍 同样的罪行 同样的场景 她工作的时候总是一个人 她帮人领位 找最后一把椅子 或是第一排的位置 大银幕上日日夜夜的爱情对白 就象风一般在她耳边来去 她就这么看淡了别人的爱情 但有的时候 一个画面也会让她感动 她在黑暗中奇怪地生活 在这条魔力大道上 她永远遮掩着她的绝望 她静静地不去打扰那些情人们 他们闭着眼睛 错过了电影画面 她把梦想连同冰激淋一起出售 一个微笑不经意地划过 她的唇边 拿着手电筒的她 感觉自己很美 可以去做电影明星 有的时候剧场里空无一人 整个电影就是她的演出 她就是英格丽褒曼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那些她熟悉的人们 那些冰冷的人们 从来不说一个字 从来没有人 与她握手 她的眼泪于是流下来 在银幕上出现“剧终”的时候 这首歌我找了大概十年……
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环球影视就已经是我最喜欢看的节目,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始疯狂的看电影,但是对于那些光怪陆离,已经有了最最朦胧的认知——这种认知,来源于那些混杂着磁性的男声的被辑成零星片断的简短影评——那个时候没有dvd,没有bt,甚至那个时候有些电影是看不到的——我想即使是像现在一样,那个时候的自己,也许也不会费尽的去看那些混着繁体的中文字幕,然后重复那些简单的可以听懂的英文……那个时候的自己,对于这魔力还不能理解,但是有些东西,已经不能抹去……
就像这首歌,一首我记了十年的歌,虽然是听不懂的语言,但是亦能囫囵的跟着唱下副歌部分。这些对于我来讲,只有形式而缺少意义的符号,竟然直到现在还埋藏在记忆的深处。Magic Boul'vard,对于我来讲或许已经不仅仅是一首歌这么简单,它是我从童年带来的余味——那些捎带惆怅,捎带忧郁,却难以言明的余味,在那一串串缺失了意义的符号之后,随着伤感的旋律,期期艾艾的走上前台……
直道今天我才知道这些符号的意义及它们所讲述的一个女孩——或很多女孩的故事——一个在电影院一边织梦,一边梦碎,然后再织梦的故事——这个故事循环往复,随着一遍一遍重复的电影,在那些黑暗之中继续。没有人注意那些隐在黑暗中的现实的人们,因为他们都走在那一条条魔法大道上——当黑暗降临,他们就开始做梦,做一个电影为他们编织的梦——天黑,织梦;天亮,梦碎……
然而这个女孩没有这样的机会,她生活在这些虚幻的黑暗中,然于她来讲,这些黑暗却是现实的。所以她看来该是从不做梦,抑或应该永远沉浸在这黑暗的但光怪陆离的魔力大道上。她应比任何人都能看清这虚幻,而又可能比任何人都迷恋这虚幻……
然而她没有,她只是在剧场里空无一人的时候幻想自己是英格丽褒曼,然后在剧终的时候流下泪来……没有人注意她的美,所以她独自美丽着;没有人在意她的梦,所以她恣意梦想着……无奈又带些骄傲,自嘲又带些自怜——她是我们每个人内心的缩影……
那些在现实和幻境中生活的人们,在困苦和理想中生存的人们,无疑不是这魔法大道上的行人。Jack London曾说:The proper function of man is to live,but not to exist.但是当人们在现实中无法生活的时候,他们就会把生活移向那一条条魔法大道,只有在那里,他们才能找到那些应该是生活而不是生存的东西。如果真有魔法大道,能够让人忘记一切烦恼去“生活”,那么我想也许任谁也不会从中走出……
如果真有这样一条魔法大道,那么在这条大道的正中,站着这样一个女孩儿,她看着人们在她的周围来来往往。她没有走出这条大道或走进这条大道的权利,因为她在这里生活。她的生活既是虚幻的,又是现实的。偶尔她会因为那些不断重复的桥段而厌烦,但是有时她也因为感受到触动而流泪。她时刻在这条大道上站立,却因为站立的时间太长而无法顺着它徜徉。就像黑暗中人们看不见她的美丽,听不见她的梦想——然而也许当你问她她的生活如何进行时,她可能只是笑笑,继续在黑暗中逡巡,把人带到座位上,然后在“剧终”出现在银幕上的时候,流下泪来……
这让我想到了余华的《活着》,想到了他提出的关于人生的命题:什么是活着?最后通过福贵的一生,他得到了答案:活着就是活着本身。在黑暗中尽情的梦想,然后在灯光亮起的时候,回到现实……也许魔法大道真正提供给人们的,就只是这样一个场所而已,然后在“剧终”的时候,人们醒来——没有悲哀不悲哀,没有遗憾不遗憾——因为生活,就是生活本身……
Magic Boul'vard
Performed:Francois Feldnan Elle voit des films Cent fois les memes Les memes crimes
Et les memes scenes Elle travaille seule Elle place des gens Dernier fauteuil Ou premier rang Les phrases d'amour Sur grand ecran La nuit le jour Ca lui fait du vent Elle vit comme ca L'amour des autres Mais quelque fois Y'a l'image qui saute. Elle vit sa vie dans le noire, bizarre Pour toujours elle maquille son desespoir Au Magic Boul'vard Elle laisse tranquille Les amoureux Qui rate le film En fermant les yeux Elle vend ses glaces Avec ses reves Un sourire passe Au bord de ses levres La demoiselle A lampe de poche Se voudrait belle Pour faire du cinoche Parfois quelle chance La salle est vide Pour une seance Elle devient Ingrid (Refrain) Elle voit passer Des gens connus Des gens glaces Qui ne parlent plus Jamais la foule Ne prend sa main Ses larmes coulent Avec le mot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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